木瑜听到他的话,疑惑地抹了下脸,才发现自己竟然哭了。
她抹掉脸上的泪痕,眼睛红通通的,但笑容格外明媚。
伸手挠挠祁川的下巴:“我的乖乖小狗,这么关心我啊。”
祁川忽地笑了,没有计较木瑜胆大的行径,只是揉了下她乖顺的头发:“少说点胡话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他要走就走,木瑜根本不挽留,甚至干脆利落地关门。
累了一天,电量早就耗尽了。
祁川看着紧闭的房门,莫名有种自己是被扫地出门的荒谬感。
屋内,木瑜关门以后,直奔里面的双人大床,哧溜一下跳水似的往床上扑,接着又翻了几个滚:“真舒服啊~”
深夜。
木家客厅内,木家三人颤颤地跪在一块,跪在中间的木承安被揍得鼻青脸肿,像个猪头。
在他们面前,是两个穿着黑西装一看就不好惹身形魁梧的保镖。
祁川双手插兜,把木家的房间一一看过去。
总共三个房间,却看不到一点属于木瑜的物品,就连客厅墙上的全家福里也没有木瑜的身影。
木母看到祁川就记起了在警察局时,他说木瑜欠他钱的事。
她一边护着儿子,一边哀求:“先生,我们早就和木瑜断绝关系了,她欠你钱你尽管找她去,无论你想对她做什么,我们都没有意见,求求你放过我们一家吧。”
祁川冷峻的眉眼透着寒光,他走到三人面前,轻蔑地垂眸:“既然你们已经抛弃木瑜了,今后就自觉些,离她远一点。”
奸猾了一辈子的木母隐隐听出些不对劲,她狐疑地看着祁川:“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