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钰怔住了,久久没有反应。
唯有绯红的耳尖证明他并非无知无觉。
木瑜瞧见了,笑着揉他的耳朵:“师尊,你耳朵红了,徒儿帮你揉揉。”
沈清钰眼睫颤了颤,连带着心跳也变得急促。
一时间,他不知该作何反应,青涩的反应却正好方便了木瑜作乱。
木瑜垂头,贴到沈清钰耳畔,微微吹气,
沈清钰陡然睁大双眼,被她吹拂过的那一侧耳朵泛着难以言说的痒意,隐隐地还有些发烫。
眼见木瑜还想故技重施,又要来闹他另一边耳朵,他指尖微动,被绑了死结的发带顷刻间散开。
他动作轻柔地止住木瑜的动作,轻叹:“阿瑜,你醉了。”
沈清钰声音温柔,听得木瑜困意上涌,她没意识到沈清钰已经挣脱自己的束缚,趴在沈清钰胸膛,慵懒地打着哈欠。
沈清钰缓缓抬手,动作轻柔地拨开木瑜额前的发丝。
‘砰!’
极尽柔情的时刻猝不及防被茶盏碎裂声打破。
不远处,响起一道苍白脆弱的女声:“师尊……”
沈清钰瞬间抬起宽大的衣袖,遮住木瑜的醉态,不悦地扫向来人:“出去。”
柳穗禾红了眼眶,心如刀绞地看着眼前亲昵的一幕,她一刻也待不下去,转身一路跑到后山,放声痛哭。
一路上,柳穗禾脑海里满是师尊抱着木瑜的画面,她从没见过师尊那样柔情的一面。
不对,她甚至不能喊他师尊。
今日散场以后,她才从掌门口中得知,原来沈清钰从未答应收她为徒,那她在临云阁的这三年算什么,自作多情地笑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