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没事。”两个小姑娘脸色惨白。
而那边,男人被沈清钰甩出去后,重重落在地上,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被摔断了。
附近的弟子迅速拔剑,制住神色发狂的男人。
男人目眦欲裂地盯着木瑜,唇角溢出鲜血,眼中的恨意仿佛能化为实体:“去死…给我去死……”
男人一段话说得断断续续,每说一个字,鲜血就往外狂流不止。
有一名外门弟子认出男人的身份,惊讶地指着男人:“你是曹勇的哥哥,曹钎!”
掌门与六长老也已经来到台下。
“你认得此人?”掌门看向说话的那名弟子,脸色很难看。
比试总共才三日,竟然接二连三出事,他青云宗几时成了这般乌烟瘴气的地方。
那名弟子垂头答道:“回掌门的话,这人便是昨日那位使用暗器之人的兄长,名叫曹钎。”
掌门神色威严,走到曹钎身前:“你受何人指使,为何伤人?”
曹钎啐了一口血沫,目光始终怨毒地盯着木瑜。
沈清钰将木瑜护在身后,双眉紧锁,不难看出他此刻已然动怒。
曹钎目眦欲裂低吼:“如果不是她,我弟弟就不会被赶下山,十五年了,我弟弟整整用了十五年才考入青云宗,就因为她!我弟弟这辈子都不可能再修行了!”
木瑜简直要被气笑了,她从沈清钰身后站出来:
“你这是什么狗屁道理,我不过是指出你弟弟使用暗器而已,他自己心术不正,你这个做哥哥的不训斥他,反倒想杀我?你和你弟弟还真不愧是一家人,一个心眼坏儿,一个脑子不好使。”
现场围观的一众弟子很是惊讶。
不是说木瑜为人木讷,从不敢与人争辩吗?
那眼前这位攻击力极强的人是谁?
沈清钰眼中同样浮上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