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瑜怯怯的抬头:“师尊刚出关不久,弟子……不愿让师尊为这种小事烦心。”
“小事?”沈清钰着重重复她的话,沉声问,“为师从前教过你什么,都忘了?”
沈清钰这会儿神色有些冷然,木瑜垂着脑袋颤了颤,唇心嗫嚅道:“修行者不可恃强凌弱,更不可一味忍让,当高节清风秉持正义。”
沈清钰垂眸看着木瑜低眉温顺的模样,意识到自己似乎吓到她了,拂去冷厉的神色,微微叹气。
木瑜在青云宗遭受同门非议是事实,他这个做师尊的没有尽到应尽的义务,更是事实。本就是他为人师却不够尽责,又怎么能再责问她为何什么都不说。
何况,木瑜前些日子举动异常,总是在他身边打转,分明就已经在向他求助。怪他只忙于商讨对抗魔修一事,忽略了她的异样,才导致她求助无门只能处处忍让。
沈清钰心中感到歉疚,再看向那几名闹事的弟子时,眉心微蹙。
那几名弟子顿时感受到无形的威压,就好像一瞬间被人扼住脖子不能呼吸,就连背上也好似压了万重山,狼狈至极地跪在地上用力喘气,神色痛苦。
沈清钰作为大乘期境界的修士,即便只是微小的喜怒变化,也足够让这些修士胆战生畏。
一众弟子瞧见那几人的反应,脑袋当即埋得更低,大气都不敢喘一下,生怕会引火烧身。
不多时,掌门对沈清钰温声道:“清钰,收收你的威压。”
他知道自己这个师弟有多疼木瑜,若不让他出出气,那几名弟子下场只会更惨。
也因此,他直到这会儿才出声劝阻。
掌门发话后,沈清钰虽神色未动,但那几名弟子明显松了口气,劫后余生的粗喘着气。
还是在角落里的那几名女弟子悄悄用眼神交流:
“吓死我了,我再也不敢觊觎七长老了,呜呜呜,是我低估了冰美人的可怕,冰美人他首先是冰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