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了个懒腰,懒洋洋地说:“走吧,去看看柳穗禾进展如何了。”

木瑜的寝殿距离沈清钰很近,这是沈清钰早年为了便于照顾年幼的木瑜,特意安排的。

即便站在房门外,她都能清楚看见沈清钰寝殿外的情况。

这会儿,她才刚走到沈清钰殿外,就迎面撞上了满脸沮丧的柳穗禾从沈清钰殿内出来。

她手里端着精致的陶瓷汤盅,神情很挫败沮丧也很茫然。

柳穗禾没想到自己失意的模样会被外人看见,尤其……这个人还是木瑜师姐。

柳穗禾拜师前就知道沈清钰很疼爱他的亲传大弟子,这几日更是亲眼见证沈清钰对木瑜的关爱。平日里待人那么疏离的人每每面对木瑜就会变得格外柔和,判若两人。

想到师尊的区别对待,她抱着陶瓷的手陡然用力,指尖过度用力到泛白。

她转瞬间就恢复自然地掩饰自己:“师姐,师尊现下不想被人打扰,你请回吧。”

木瑜挑了下眉,心道柳穗禾这番话真够惹人误会的。

瞧瞧她熟稔的语气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沈清钰聘请的发言人呢。

木瑜轻笑:“好吧,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师尊了。”

就在这时,殿内传来沈清钰的声音:“阿瑜,进来吧,为师有话同你说。”

闻眼,柳穗禾神情变得很受伤。

她紧紧抱着怀里的汤盅,想起师尊方才冷淡的神色,眸中浮现一抹难堪,不自觉咬着下唇,匆匆离开。

木瑜只扫了一眼柳穗禾的背影,就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。

她自小就是享尽万千宠爱的金枝玉叶,身份尊贵的公主殿下,来了青云宗也依旧是受人追捧的天之骄子。

久居高位的人有一种通病,一旦亲手做了点什么,就会觉得这是无上荣光的恩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