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看不出闵骅池身上的魔修气息,也不该随意留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在青云宗内吧,甚至连内门弟子的道袍都给他穿上了。

闵骅池见木瑜走神,目光幽暗,藏在身后的短剑悄然握紧。

叮当察觉到他的意图,提示道:“小心,男主要对你出手!”

木瑜背在背后的右手不慌不忙的捏诀防御。

她问:“见你身上穿的是内门弟子的道服,不知是哪位长老座下?”

闵骅池微笑道:“我师傅乃三长老,他老人家不喜走动,我们几位师兄弟也跟着不常在人前活动,师姐不认识我也很正常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木瑜面上装作疑惑解除的模样。

心里早就把女主给骂了一通。

这孩子怎么什么都跟人家说,怕他被来后山巡查的弟子发现,甚至事先帮他捏造好了假身份。

有这样一位大漏勺在,青云宗真是倒了大霉了。

木瑜的惊讶还远不止于此。

因为闵骅池紧接着便反问她:“敢问师姐可是七长老座下大弟子,木瑜师姐?”

木瑜:……我滴个乖乖,柳穗禾这是把家底全透给闵骅池了啊。

闵骅池见木瑜不说话,轻笑了声,捂着胸口靠着身后的粗壮长竹:“我也只是猜测而已,师姐方才出手,隐隐看出师姐乃筑基期修为,内门弟子中仍在筑基期修为的,似乎只有……”

木瑜听出来了,这小子是故意在激她呢。

原主天分低,六岁拜师,十三年过去了,仍是小小的筑基期修士,放在青云宗这样天才遍布如云的大宗门,堪称行走的‘奇迹’,宗门内常有弟子在背后讥讽原主。

也因此,原主的性格愈加温顺孤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