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舱里,铺着软垫,摆着小几,几上是几碟精致的江南点心和一壶新沏的碧螺春。
“阿爹,阿爹,你看那个鸟!”一个穿着宝蓝色小锦袍,长得玉雪可爱,眉眼间却透着一股少年老成的小男孩,正扒在船窗边,小手指着掠过水面的白鹭。
他身旁,坐着一个身穿月白常服的俊美男人,正是微服出巡的君淮序。
此刻的他已褪去了那一身帝王的凌厉,眉眼间尽是柔和。
他伸手将男孩揽进怀里,柔声道:“那叫白鹭,阿衍喜欢?”
君星衍小朋友很认真地点了点头,却又扭头看向另一边,霸道地宣布:“喜欢!但是阿娘不可以喜欢!阿娘只能喜欢我!”
另一边,江应怜正抱着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,却穿着粉色襦裙的小姑娘。
小姑娘名叫君知意,此刻正把一块桂花糕掰成两半,小心翼翼地举起一小块,送到江应怜嘴边,声音软糯:“阿娘,吃糕糕,甜。”
江应怜笑着张嘴含住,心都化了。
虽是龙凤胎,性格却南辕北辙。
儿子君星衍,活脱脱一个小君淮序,占有欲强得不行,看谁都像要跟他抢娘亲。女儿君知意,则是个贴心小棉袄,乖巧得让人心疼。
“你这孩子,跟你爹小时候一模一样。”江应怜捏了捏儿子气鼓鼓的小脸,好笑地看向君淮序。
君淮序正端着茶杯,闻言,目光从一双儿女身上,挪到了她的脸上。
那眼神,依旧专注而滚烫,仿佛岁月流转,天地万物,在他眼里,都不及她半分。
他放下茶杯,长臂一伸,连人带娃,将她们母女俩都圈进了自己怀里。
“胡说。”他低头,在她耳边轻笑,“我小时候,可比他听话多了。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,江应怜的脸颊不由一热。
君星衍小朋友立刻警惕地抬起头,鼓着腮帮子,伸出小手想推开自己的爹:“不许抱阿娘!”
君淮序挑了挑眉,非但没松手,反而抱得更紧了些,用一种宣告主权的姿态,在江应怜的唇角轻轻啄了一下。
“你阿娘,也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