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大乾皇帝的妃子。”

“不过,她很快,就是我的王后了。”

……

另一边,摄政王府。

书房里,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
两个负责跟踪江应怜的暗卫,正单膝跪在地上,头埋得低低的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
“人跟丢了?”

裴无相坐在书案后,手中把玩着一枚通体漆黑的棋子,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
“属下失职!”暗卫的声音都在发抖,“江姑娘……江姑娘在一家胭脂铺,故意制造混乱,然后……然后从后门跑了。”

裴无相摩挲着棋子的动作,停住了。

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可整个书房的温度,却像是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
“两个暗卫,跟不住一个弱女子?”他的声音依旧平淡,却让两个暗卫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,“她是如何甩开你们的?”

他问的不是结果,是过程。

另一个暗卫硬着头皮,将当时的情形复述了一遍,最后补充道:“江姑娘对城南的地形异常熟悉,专挑人多眼杂的小巷走。而且……而且她似乎完全掌握了我们跟踪的距离和死角,每一步都像是提前算计好的。”

裴无相的眉头,不自觉地蹙了起来。

他想起在红尘渡,她能凭一己之力,周旋于三教九流之间,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