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险,总算蒙混过关了。
她躺在床上,心里盘算着明天怎么和金樽月见面。可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,一阵脚步声传来,一个带着温热湿气的身影已经走到了床边。
江应怜还没来得及反应,身侧的床铺就陷下去了。
裴无相穿着寝衣,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躺在了她旁边。
“你怎么睡这儿?”江应怜整个人都炸了毛,猛地往床里面缩去。
“这是本王的房间。”他侧过身,面对着她,语气理所当然。
“你变态!”
“睡吧,”他伸出手,越过她,将被子的一角替她掖好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,“我不碰你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江应怜醒来时,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,只余下一点冰冷的余温。
她挣扎着起身,身上的酸痛感已经好了大半,行动自如了许多。
推开门,听雪果然像一根木桩子似的守在门外。
院子里的气氛明显比昨天更肃杀了,几个洒扫的下人连头都不敢抬,整个院落安静得针落可闻。
“江姑娘,”听雪见她出来,立刻上前一步,恭敬却不容置喙地拦住她的去路,“王爷吩咐,您今天若想出去走走,可以在王府里逛逛,但绝不能出府。”
江应怜心里的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窜了上来。
【好你个裴无相,还真把我当金丝雀给关起来了!说话不算话!你们叔侄俩没一个好东西!】
她扯出一个冰冷的笑,一个字都懒得跟听雪多说,转身回了房间,“砰”地一声甩上了门。
她不出去,她就等。
等到中午,裴无相处理完朝政,回到房间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。
江应怜把自己裹在被子里,缩在床角,只露出一双红通通的眼睛,像只被抛弃的小动物,可怜兮兮地瞪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