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其上。
她抬起头,瞪了裴无相一眼。
他却像是对她的反应毫无所觉,又蘸了蘸墨。
这一次,她能清楚地感觉到,他写的是什么。
一横,一竖,一撇,一捺……
——“相”。
他像是要留下印记,宣告着所有权。
“裴无相……别写了……”江应怜的娇嗔,此刻听起来却像勾人的调情,“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裴无相终于结束了自己的“练字”。
他手里的狼毫笔“啪嗒”一声,掉落在地,墨汁溅开,染黑了一片地面。
“现在知道错了?”他的声音,终于有了一丝温度,却依旧沙哑得厉害,“江应怜,是你先招惹我的。”
“是你逼我的。”
“所以,你得负责。”
江应怜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完了。
今天,她真的要被这个假正经的冰山,给“吃”干抹净了。
裴无相的眼眸,彻底被欲望染成了赤色。
他看着她白皙的肌肤上,清清楚楚地烙着“裴无相”三个字,呼吸变得越发粗重。
他再也克制不住。
“江应怜,你是我的。”
他撕开了平日里那层清冷禁欲的伪装,露出了内里最真实,也最渴求的模样。
“先生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江应怜无力的摇头,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呜咽。
“不是很会挑衅为师吗?”
裴无相看着她。
汗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滑落,滴在她锁骨那个“裴”字上,将墨迹微微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