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应怜的唇,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他微凉的手背上。
她愣住了,猛地睁开眼睛。
只见顾岁暮正低头看着她,那双总是带着三分凉薄,七分戏谑的眼睛里,此刻却盛满了她看不懂的复杂又深沉的情绪。
有无奈,有纵容,还有一丝……小心翼翼的珍视。
“行了。”他低声开口,声音有些哑,“这么不情不愿的,亲了也没意思。”
他直起身,收回了手,也撤回了那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“这次,放过你了。”
江应怜还愣在原地,唇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手背的触感。
【搞……搞什么啊?】
【裤子都脱了……不是,嘴都凑上去了,你给我来这个?】
她心里一阵说不出的失落和烦躁,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不上不下的,堵得慌。
这算什么?
逗她玩吗?
房间里的气氛,因为这个未完成的吻,变得有些微妙。
牌是没法再玩下去了。
顾岁暮走回桌边,慢条斯理地收拾着那些骨牌,将它们一一收回精致的木盒里,骨牌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君淮序跟你说的那些话,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平淡得听不出情绪,“你信了几分?”
江应怜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,沉默了一下,才斟酌着回答:“一半一半。”
“哪一半信,哪一半不信?”他又问。
“信他现在爱我,不信他能爱很久。”江应怜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那轮朦胧的月色,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疲惫,“男人的爱,也太善变了。更何况他还是皇帝。”
虽然现在的剧情已经彻底偏离了原著,但君淮序那刻在骨子里的帝王心性,是永远不会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