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气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紧张。

房间里只剩下骨牌碰撞的清脆声响,和两人几乎可以听见的呼吸声。

江应怜的额角,甚至渗出了一点细密的汗。

终于,牌局结束。

她看着自己面前的牌,又看看顾岁暮的牌,一颗心,沉到了谷底。

她又输了。

“我……”她刚想说“我输了”,顾岁暮却忽然笑了起来。

他这一笑,不像是刚才那样敷衍僵硬,而是发自内心的,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愉悦和得意。

“看来,这一局,是我运气好一些。”

他将牌推开,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,那双含笑的眼睛,仿佛要将江应怜牢牢地困在其中。

“那么,怜老板,”他拖长了语调,“你准备好,接受我的命令了吗?”

江应怜梗着脖子:“说吧!我江应怜愿赌服输!”

【妈的,大不了一死!】

【他还能让我去把皇宫给炸了不成?】

顾岁暮看着她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,唇边的弧度更大了。

他没有立刻下令,而是站起身,缓步走到她身边。

他弯下腰,双手撑在她的椅子扶手上,将她整个人都圈在了自己和椅子之间。

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冷香,混合着他温热的呼吸,铺天盖地地将她包裹。

江应怜的心跳,彻底失控了。

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,他纤长浓密的睫毛,在灯火下投下的一小片阴影。

“我的命令……”

他的声音很低,擦着她的耳廓,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。

“很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