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到顾岁暮紧抿的唇时,她又于心不忍地补充了一句,声音却依旧理直气壮。
“毕竟,他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,第一个说爱我爱到可以去死的人。任何一个女人听到这种话,都会有所触动吧。”
【是啊,是动心了。是被那种疯狂的偏执震撼到了。】
【哪像你这只狐狸,润物细无声,早就把我的心给偷走了。】
顾岁暮被她吼得一愣,眼里的疯狂和怒火,稍稍褪去了一些,但脸色依旧难看至极。
她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,却又无懈可击。
既解释了“动心”的缘由,又巧妙地把它归结到了“任务”和“自我价值”的实现上,而不是单纯的儿女私情。
“能力的肯定?”他冷笑,“所以,你把他攻陷了,很有成就感,是吗?”
“当然!”江应怜下巴一扬,“那可是君淮序!一个有白月光情节的男人!我让他爱上我,我当然有成就感!”
【对不住了狗皇帝,先拿你当一下挡箭牌。】
【回头给你多烧两炷香。】
顾岁暮死死地盯着她脸上那副“老娘最牛逼”的得意表情,胸口一阵阵发闷,堵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。
他知道她说的有道理。
从任务执行者的角度,这确实是巨大的成功。
可他就是不爽。
非常不爽。
一想到她在养心殿,听着另一个男人剖白心迹,甚至为此而“动心”,他就嫉妒得快要发疯。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的翻涌的情绪已经被强行压了下去。
“好,很好。”
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平静,甚至还带上了一点玩味的笑意,但江应怜知道,这平静之下,是更汹涌的暗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