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想提醒你,怜怜。”
“别忘了,他是一条疯狗。疯狗就算装得再乖,也随时会张嘴咬人。”
“而我,”他抬起另一只手,轻轻抚上她的脸颊,动作温柔,说出的话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,“和他们都不同。”
马车忽然一个颠簸,江应怜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朝他撞了过去。
顾岁暮顺势将她揽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在她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一字一句地宣告。
“接下来的两天,你是我的。”
“我会让你清清楚楚地记起来,谁才是最适合你的男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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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尘渡依旧是那个销金窟,靡丽,奢华,空气中都飘浮着金钱和欲望的味道。
因为江应怜没有带狐狸面具,顾岁暮就没带她走那条通往莺莺燕燕的大堂的路。
而是牵着她,穿过几道暗门,走上一条僻静的回廊,最终停在了自己在红尘渡的房间门口。
“到了。”
他推开门,侧身让她进去。
江应怜踏入过这里多次,但每次还是会被门里门外的反差惊到。
门外是凡尘俗世,门内却别有洞天。
这里没有半点红尘渡的浮华之气,反而雅致得像个文人墨客的书斋。
巨大的书架直抵屋顶,上面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各种书籍卷宗。
窗边设着一张棋盘,黑白子犹在,似乎是下到一半的残局。
空气里,没有熏香,只有淡淡的墨香和纸张的味道,混杂着一丝,独属于顾岁暮身上的清冽冷香。
这里是他的私人领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