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烦躁着,身边的顾岁暮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笑。
“呵。”
他放下车帘,隔绝了外界的视线,也隔绝了裴无相那若有若无的落寞气息。
“装模作样。”
顾岁暮坐进车厢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一丝不苟的衣袖,桃花眼里尽是凉薄的讥讽。
“一个拿命要挟,一个卖惨博同情,怜老板,你的这些恩客,手段可真是层出不穷。”
江应怜本来就一肚子火,听他这夹枪带棒的话,火气“蹭”地一下就顶到了脑门。
“恩客?”她挑眉,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,“那你是什么?头牌?”
顾岁暮的动作一顿。
他抬起脸,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,笑意不达眼底。
“我自然是不同的。”
他朝她这边挪了挪,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,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冷香,蛮横地钻进江应怜的鼻腔。
“至少,我不会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,逼你就范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蛊惑:“我只会让你,心甘情愿。”
江应怜:“……”
【救命!这只狐狸精又开始散发骚气了!】
她往旁边缩了缩,想离这个荷尔蒙发射源远一点。
“说人话,别发情。”
顾岁暮被她这粗俗直白的话噎了一下,随即又低低地笑了起来,胸腔都跟着震动。
“好,说人话。”
他收敛了那副勾人的姿态,好整以暇地靠在车壁上,眼神却像探照灯一样,在她脸上来回扫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