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应怜一个踉跄,半边身子都跌在了床沿,被他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臂牢牢圈住。

“君淮序!”她又惊又怒。

“不许走。”

君淮序的头埋在她的颈窝,声音闷闷的。

带着病中的沙哑和孩子气的固执,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,激起一阵战栗。

那张刚刚还写满深情的脸,此刻却布满了即将失去心爱之物的恐慌。

“怜怜,你刚刚还说我是你的初恋。”

“你不能就这么跟他走了。”

江应怜被他堵得一噎。

【我操!我操!我操!】

【这狗皇帝,学得也太快了!这就开始拿我的话堵我的嘴了?】

江应怜气得想给他一拳,却又顾忌着他胸口的伤。

“那是两码事!”她压着火气,磨着后槽牙,“我们说好的,两天!现在时间到了!”

“可太医说朕的伤还不稳,随时可能反复。”

君淮序立刻搬出早就想好的说辞,圈着她的手臂又紧了几分,姿态脆弱又无赖。

“你走了,我怎么办?”

“你……”

江应怜还想说什么,一个冰冷入骨的声音,已经从殿外传了进来。

“是吗?”

那声音里,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