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。
应付一个男人就已经够累了。
现在要同时应付三个。
简直是要了她的老命。
她摆了摆手,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好了,就这么定了。今天太晚了,你们两个,都给我回去。”
她指的是顾岁暮和裴无相。
“从明天开始,正式实行排班制。”
顾岁暮和裴无相,虽然,一百个,一千个不愿意。
但看着她那张疲惫至极的脸,终究,还是没再说什么。
两人交换了一个,充满敌意和火药味的眼神,然后,一前一后地转身离开了养心殿。
江应怜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只觉得自己的未来一片昏暗。
她揉着发痛的太阳穴,转身,看向床上。
君淮序正静静地看着她。
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,没了方才的冷意,反而像个没抢到糖的孩子透着一股委屈。
“两天?”他沙哑地问。
“只……陪我两天吗?”
江应怜看着君淮序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刚刚才被压下去的火气,“噌”的一下又冒了上来。
【还委屈上了?】
【要不是你在这寻死觅活的,我用得着这么两头为难吗?】
【给你两天时间,都是看在你快死了的份上!还想怎么样?】
她心里骂得凶,面上却一个字都懒得说,径直拉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凉透的茶,仰头一饮而尽。
压压惊。
也压压火。
君淮序见她不说话,眼里的光又暗了下去。他动了动,似乎想撑着身体坐起来。
“别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