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
“你什么?不是去找他算账的吗?这是在干嘛?”

顾岁暮的话,又酸又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嫉妒。

“他伤的很重,我留下来照顾一下。”江应怜的脸,瞬间就红了,也不知道是憋的,还是羞的。

“照顾?”顾岁暮的嘴角,勾起一抹凉薄又讽刺的笑。

他看了看君淮序那苍白的脸,和他胸口那厚厚的纱布,嘲讽道:“怎么?这是又上演了一出苦肉计?”

“怜老板,你这心,也太软了点吧?”

“随便哪个男人,在你面前,捅自己一刀,你就要留下来,衣不解带地照顾了?”

他这话,不仅是在讽刺江应怜,更是在挑衅君淮序。

果然,床上的君淮序,脸色又白了几分。

他看着顾岁暮,那双黑沉的眸子里,充满了敌意和警告。

“放肆!她……是朕的皇后……咳咳……”

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,还牵扯到了伤口,引来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
“你的皇后?”顾岁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陛下,您觉得她可愿意当这个皇后?”

“现在,她是我红尘渡的人。”

话音未落,他伸手就去抓江应怜的另一只手。

“怜怜,跟我走。”

“放开她!”

君淮序嘶吼一声,竟不顾一切地挣扎着要坐起来。胸口刚包扎好的伤处,暗红的血迹立刻晕开,迅速扩大。

他却毫不在意,抓着江应怜的手,青筋暴起,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。

“君淮序!你疯了!别动!”江应怜见他伤口又渗出血来,急忙按住他。

就是这个下意识维护的动作,彻底点燃了顾岁暮的怒火。

“江应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