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岁暮的仇,不夜天的仇,还有他把自己当成替身的仇!

她怎么可能,为一个囚禁自己、折磨自己的疯子,生孩子?!

更何况,她已经不爱他了。

她对他,只有恨。

一股无名火,从江应怜的心底,再次窜了上来。

她觉得,君淮序这番话,不是在乞求,而是在用一种更高级,更恶心的方式,来道德绑架她!

他是想用一个孩子,来彻底地把她拴死在他身边!

好啊。

真是好算计!

江应怜的脸上,突然绽开一个极尽嘲讽的笑容。

“不就是想做那点事吗?”

她的声音,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
“何必说得这么冠冕堂皇?”

她当着他的面,缓缓地抬起手。

那纤细白皙的手指,搭上了自己衣襟的第一颗盘扣。

君淮序看着江应怜的动作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“你……你在做什么?”他的声音,因为震惊而微微发颤。

江应怜没有回答他。

她只是面无表情地,继续着手上的动作。

外衫,中衣……

一件一件地,滑落在地。

布料摩擦,发出细微的“悉窣”声,然后是衣物滑落在地,堆叠起来的沉闷声响。

很快,她身上,就只剩下了一件嫣红色的绣着并蒂莲的单薄肚兜。

那刺目的红色,映着她雪白的肌肤和冷漠到极致的脸,形成一种诡异又惊心动魄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