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。”

男人开口,声音清冽如冰,带着久居上位的冷漠与威压。

“先去办正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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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江应怜回到了阔别数日的怜心宫。

宫殿里还是老样子,空无一人,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
她一个人在空旷的大殿里转了一圈,心里也跟着空落落的。

不觉想起之前怜心宫热热闹闹的样子,真是物是人非。

没有了红尘渡的喧嚣,没有了顾岁暮在身边插科打诨,这怜心宫,真像一座华丽的坟墓,让人有些瘆得慌。

她躺在床上,脑子里却翻来覆去,全是顾岁暮那张带笑的脸。

【也不知道那家伙现在在干嘛。】

【账本都对完了吗?】

【没有我在,他会不会又跑去一楼听姑娘唱曲儿,招蜂引蝶?】

【不行,我得回去看着他!】
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再也压不下去了。

她猛地从床上翻身坐起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。

【我就回去看看,就看一眼,确认他没在鬼混就行。】

【对了!我昨天画的那张京城f4的海报草图,好像忘在密室了!对,我就是回去拿东西的,拿了就走!】

江应怜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天衣无缝的借口,心里那点犹豫和矜持立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
她不再迟疑,熟门熟路地溜进偏殿,找到那个漆黑的地道入口,提起裙摆就钻了进去。

回到红尘渡的密室,已经是深夜。

她轻手轻脚地从地道口爬出来,发现密室里一片漆黑,一个人都没有。

【顾岁暮这家伙,难道回自己房间睡了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