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纸条上只有一行字:【令公子三日前于城南别院,收受江南盐商白银三万两,以疏通漕运关节,账本存于别院书房暗格。】

他最大的倚仗就是清廉,最大的软肋就是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!他苦心孤诣为儿子铺路,却不想……

他猛地抬头,看向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江应怜,眼神里全是惊骇和恐惧。

这个老板……怎么会知道如此隐秘的事情?!

红尘渡,到底是个什么地方?!

江应怜对他微微一笑,那笑容在赵廉看来,比恶鬼还可怕。

她轻声问到:“大人可还满意?这只是最便宜的盲盒。若是大人有兴趣,我们三楼,还有更刺激的。”

赵廉浑身一激灵,哪还敢再待下去。这个地方,这个老板,太邪门了!

他猛地弯腰捡起纸条,死死攥在手心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好……很好!你们红尘渡,老夫记住了!”

说完,他拂袖而去,步履踉跄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
看着赵廉狼狈的背影,全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,随即,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和议论!

那些原本还在马车里看戏的权贵们,再也坐不住了。

连赵廉这种茅坑里的石头,都在这老板手下吃了瘪,还被拿捏得死死的!

这红尘渡,哪里会是什么普通青楼?肯定藏着不少机密!

“快!进去看看!”

“还愣着干什么!没看到吗?去晚了连门都进不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