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,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赵廉的脸上。
他本想借着打压最近风头正盛的红尘渡来扬名立威,没想到这老板三言两语就把风向转了。
他最在乎的是什么?就是他经营了一辈子的“清名”和“风骨”!
江应怜这番话,就差直接把“伪君子”和“以权谋私”的帽子扣在他头上,他要是再敢逼迫晚晴,就等于坐实了自己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!
赵廉的胸口剧烈起伏,官袍的袖子都鼓动起来,他指着江应怜,嘴唇哆嗦:“你……你你……一派胡言!”
江应怜仿佛没看到他的愤怒,反而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,对着他深深一福:
“原来如此!晚辈明白了!大人您今日前来,根本不是为了为难我们,而是在考验我们!”
她抬起头,面具下的双眼亮得惊人,声音也扬了起来,充满了感激:
“您是想看看,在这浮华乱世,是否还有一方净土,能坚守风雅,不落俗流!您是想看看,我们红尘渡立下的规矩,究竟是噱头,还是真正的风骨!”
“赵大人,您……您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,为我大乾勘验世道人心啊!您用心良苦,晚辈佩服!”
“晚辈,代红尘渡上下,谢大人勘验之恩!”
说着,她又是一个万福。
“噗——”
周围看戏的权贵里,已经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