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是皇宫的宴会厅,都有人信!

赵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,但随即被更深的厌恶所取代。

他没有上楼,而是径直走到大厅中央,一屁股坐在一张给散客准备的楠木椅上,将笏板重重地拍在桌上。

“老夫今儿个,就在这儿了。”他扫视全场,目光落在那些身姿挺拔,容貌俊朗的男侍者身上时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听说你们这儿立了什么卖艺不卖身的规矩?故弄玄虚,以风雅为名,行苟且之事,更是罪加一等!”

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,也传到了外面那些竖着耳朵偷听的权贵耳中。

这是当众定罪,是要让红尘渡开业第一天就关门大吉!

顾岁暮的拳头,捏得咯咯作响。

赵廉斜睨他一眼,语气傲慢:“怎么?顾老板,不服气?老夫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了,什么狗屁规矩,在大乾的礼法面前,都是一纸空文!”

他伸出一根手指,点向不远处的晚晴。晚晴顿时吓得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。

“你,过来。”赵廉的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,“给老夫斟酒。酒要是斟得好了,有赏。斟得不好……或者,老夫不想喝酒了,想让你陪着做点别的……”

他露出一丝冷笑:“你这红尘渡,今天就以有伤风化之罪,查封关门!”

满场死寂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瑟瑟发抖的晚晴身上。

这是绝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