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刚刚被江应怜点燃的气氛,又变得有些迟疑和动摇。

江应怜却没生气,反而笑了。

她用教鞭指着红玉:“你叫红玉是吧?说得好。但你只说对了一半,男人都是贱骨头,但对付贱骨头,有比脱衣服更高级的玩法。”

她环视一周,声音陡然拔高:“今天,我就再给你们上一课——如何反向pua,把男人拿捏得死死的!”

“pua?”姑娘们又听到了一个新词。

“简单来说,就是精神控制。”江应怜的视线落在红玉身上,“以前,是那些臭男人pua你们,让你们觉得离了他活不了。现在,风水轮流转,我们要反过来,用他们的逻辑,打败他们!”

“红玉,你不是不信吗?你上来。”

红玉撇撇嘴,扭着腰肢走了出来,脸上满是“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”的自负。

“行啊,怜老板想怎么玩,奴家奉陪到底。”

“很好。”江应怜的气场瞬间变了,她站到大厅中央,“今天我们就来做个情景模拟。就拿京城最难缠的户部李侍郎举例,此人好色、小气,又极好面子。”

“现在,我就是那个喝了点酒,点了你弹琴,却总想动手动脚的李侍郎。”

“你,红玉,用你的法子,把他给我哄住了,让他乖乖掏钱。”

话音刚落,江应怜的气质陡然一变。

她挺起微胖的肚子(虽然她没有),眯起眼睛,活脱脱一个色令智昏的油腻官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