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停停,”瑶雁讨好的满脸堆笑,看着王总管,“王公公,怎么当差事还要花钱呀?有没有不花钱的地方?”

王总管冷嗤一声,“不花钱?怜心宫不用花钱。”

“那我就去怜心宫。”瑶雁满脸单纯道。

她相信不管在哪只要好好干一定能出人头地!

“怜心宫,那可是个好地方啊,怜妃娘娘触怒龙颜终身禁足,你去了那,怕是想见怜妃娘娘一面都难呢。”王总管阴阳怪气的提点道。

“啊?”

“你只看见这五十两的门槛,你若进去了承乾宫干上一年都比在其他宫里苦熬十年要强,哼,咱家言尽于此,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吧。”

后来瑶雁还是拿了家里所有积蓄进了承乾宫,她现在是一万个后悔。

若是当初选择不花钱的怜心宫,后宫里没有主子了,那怜妃娘娘翻身指日可待,自己怎么就不知道去烧这冷灶,她越想越委屈。

“呜呜呜……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……我不活了”

她一屁股瘫坐在宫门外的台阶上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哭声传到了殿内。

林欲雪正摩挲着君淮序用过的茶盏,那滚烫的茶在深冬的夜冷的很快,她却浑然不觉的往嘴里送。

凉掉的茶,苦涩异常,一如她现在的心。

她擦干眼角的晶莹,又恢复了往日温柔的模样,对殿外的掌事宫女道:“外面何人在哭?让她进来。”

瑶雁被两个太监架了进来,脸上挂满了鼻涕眼泪,狼狈不堪。

“怎么了?哭什么?”林欲雪的声音很轻。

瑶雁一听这温柔的问话,更是委屈,抽抽搭搭地就把自己家花了五十两银子的事给抖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