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。”
她说,声音又软又媚。
“那陛下就遣散给臣妾看看?”
江应怜凑到他耳边,吐气如兰,说出的话却字字带刺:“不光是宫里的,还有那些臣妾没见过的,还有太后娘娘那边,您怎么说?朝堂上那些大臣送进来的女儿,您怎么交代?哦,对了,还有您最疼惜的雪贵妃,您舍得吗?”
“君无戏言,您可不许只是嘴上说说,光这样哄骗臣妾。”
她以为君淮序会恼羞成怒,或是会用一个粗暴的吻堵住她这张喋喋不休的嘴。
然而,君淮序却只是捉住她作乱的手指,放在唇边。
然后,轻轻的用牙齿,咬了一下她的指尖。
没有破皮,却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牙印。
湿热的触感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仿佛野兽在自己的所有物上留下标记。
江应怜浑身一颤,想缩回手,却被他死死抓住,动弹不得。
君淮序的眼神却黑得吓人,里面有一种她看不懂的,志在必得的疯狂。
“好。”
他凝视着江应怜因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眼睛,郑重地说。
那一晚,君淮序没有留宿,甚至没有再多做纠缠,说完那个字便转身离去,仿佛只是去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江应怜却在原地站了许久,直到四肢都变得僵硬。
她缓缓抬起手,看着自己白皙指尖上那个泛着红痕的牙印。
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君淮序嘴唇的触感,和他口腔里带着侵略性的气息。
一个荒唐又可怕的念头,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里疯长。
他……他不是在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