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带着一丝颤抖,眼神里全是“真切”的关怀。

“您……您没事吧?有没有伤到哪里?”

君淮序嘴角的弧度更深了。

他喜欢看她为自己担心的样子。

他没有立刻回答,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他肩膀的瞬间,他蹙了一下眉头,仿佛不经意牵动了某个看不见的伤口。

“嘶……”

江应怜的手立刻停在半空。

他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松了松肩膀,用一种云淡风轻的口吻开口:“一点小伤而已,无妨。不过是几只从阴沟里钻出来的老鼠,已经处理干净了。朕怎么会有事?”

“臣妾看看,伤哪儿了?严不严重?”

江应怜一副急得不行的样子,指尖却带着试探的力道,在他肩胛、手臂、后背四处游走,想找出什么破绽。

布料下的肌肉坚实有力,没有半分异样。

她在演戏,他也在演戏。

“真的没事。”君淮序捉住她在他身上“点火”的手,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把玩。

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安抚,“朕只是没想到……朕的怜怜,竟会如此担心朕。”

他蹙眉,“手怎么这么凉?”

说着,他便将江应怜的手整个拉过来,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上。

隔着衣料,是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
她的心里果然是有自己的。

君淮序因为这个认知,心情愈发愉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