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走。
他不想离开她。
“快走!”江应怜见他不动,厉声催促,“再不走就来不及了!”
金樽月看着她,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,第一次,流露出了近乎哀求的神色。
“姐姐,你跟我一起走,好不好?”
江应怜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胡话?”她皱眉,“我是大乾的妃子,我能走到哪去?”
“我们可以去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!”金樽月急切地说,“我可以不回北朔,我可以不要皇位!我什么都不要,我只要跟你在一起!”
“金樽月!”江应怜的声音,陡然严厉起来,“你清醒一点!你以为你现在说这些话,是为我好吗?不,你这是在害我!也是在害你自己!”
“你现在走了,我们将来还有再见之日。你若不走,我们两个,今晚就得一起死在这里!”
“你拿什么带我走?用你质子的身份,还是用你这条随时可能被碾死的命?”
她的话,像一盆冷水,浇醒了被不舍冲昏了头脑的金樽月。
他看着她,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。
是啊。
他现在,什么都不是。
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废物,拿什么去保护她?又有什么资格,说要带她走?
他只有变得更强,强到足以将整个世界都踩在脚下,才有资格,重新站到她面前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他低下头,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痛苦。
他深深地看了她最后一眼,仿佛要将她的样子,刻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又忽然回头,拉住了江应怜的袖口。
夜色中,少年的声音,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,郑重起誓。
“姐姐今日之恩,金樽月永世不忘。”
“待我君临北朔,必将姐姐……从这牢笼中救出!”
【叮!目标4[敌国质子]金樽月好感度+5!当前好感度95/100!状态:信奉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