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是那只沉默寡言浑身是刺的孤狼,虽然话依旧不多,但那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尖刺,在对着江应怜时,已经悄然收起。
他开始黏她。
江应怜晚上给他讲故事,他会提前给她倒好一杯热茶。
江应怜和秋月一起打扫院子,他就一声不吭地抢过最脏最累的活。
江应怜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话本,他就搬个小板凳坐在她脚边,手里捧着兵书,却半天才翻一页,只是用余光偷偷描摹她的侧脸。
他像一只被主人捡回家的流浪小狗,笨拙地,小心翼翼地,用自己的方式,表达着对主人的忠诚和喜爱。
江应怜对这种“养成系”的快乐,十分受用。
【哎,养成的快乐,谁懂啊!】
【看着自己投资的潜力股一天天长大,这种成就感,简直了!】
现在的他,就是一柄藏入了鞘中的利刃。
锋芒尽敛,却愈发危险。
江应怜将自己从现代社会学到的所有,用这个时代的人能听懂的方式,掰开了,揉碎了,一点点地,喂给他。
从兵法谋略,到权术制衡,再到……如何揣摩人心。
她都倾囊相授。
慢慢的江应怜发现,金樽月的天赋,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。
他不仅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,更有洞悉本质的领悟力。
很多时候,她只需提一个开头,他便能举一反三,甚至推演出更深层次的东西。
他也不再抗拒江应怜的靠近,甚至会主动向她请教各种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