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一个白面馒头,明天是一只温在灶上的鸡腿。

她把食物放在他房间门口,敲敲门就走,也不多说一句话。

一开始,金樽月根本不碰。

那些食物,就那么原封不动地放在门口,直到第二天被收走。

江应怜也不气馁,第二天继续送。

【跟我比耐心?小样儿。】

【姐姐我当年为了抽一张ssr,能连肝七天七夜。】

终于,在第三天晚上,江应怜照例把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放在他门口后,没有立刻离开。

她躲在院子里的歪脖子槐树后,悄悄地观察着。

过了很久,那扇紧闭的房门,终于“吱呀”一声,开了一道小缝。

一只瘦骨嶙峋的手,从门缝里伸了出来,飞快地将地上的红薯拿了进去。

然后,门又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。

整个过程,快得像做贼。

树后的江应怜,看着这一幕,无声地笑了。

【小样儿,还挺能撑。】

【吃了我的东西,以后可就是我的人了。】

从那以后,金樽月开始吃她送来的食物了。

他身上的伤,在精良的药物和还算充足的食物滋养下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好转。

虽然他依旧沉默寡言,看到她还是会下意识地躲闪,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,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戒备和敌意,到底还是少了一些。

这天,江应怜想着天气更冷了,抱着一床新弹的厚棉被,走进了金樽月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