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，沙哑得不成样子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见的哀求。

“应怜……叫我的名字……”

“裴……裴无相……”

江应怜迷迷糊糊地唤着，神志在药性与快感的双重冲击下，时而清醒，时而迷离。

她能感觉到，这个男人在失控。

这个平日里清冷如神祇、仿佛没有七情六欲的男人，此刻正为她疯狂。

这个认知，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满足感。

她睁开眼，那双水汽氤氲的狐狸眼，在朦胧的月色下，显得格外勾魂摄魄。

她抬起手，抚上他那张俊美得不似凡人的脸。

他的脸颊，很烫。

他的眼神，很烫。

他整个人，都像一团为她而燃的火。

“裴无相……”

她又唤了一声，这一次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。

“你……是不是喜欢我？”

裴无相的动作，猛地一顿。

他抬起头，对上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，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攥住了。

他能听到她此刻的心声。

【哈哈哈，逮到了吧！让你天天装高冷，还不是为老娘神魂颠倒？】

“是。”

裴无相的回答，只有一个字，却重若千钧。

他没有否认，也没有掩饰。

“我喜欢你。”

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沙哑，“从很久以前，就开始了。”

他只是深深地看着她，然后，温柔的再次吻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