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精心准备的毒计,还没开始,就因为这个意外,毁了一半。

可偏偏江应怜这副自责的模样,让她发作不得。

“没……我没事……”

艺嫔咬着后槽牙,感觉自己的脸颊和脖颈处开始莫名地发热,一股燥意从心底升起,让她头晕目眩。

她知道,是药效开始发作了!

再不走,等会儿在这破院子里丑态百出,那可就不是丢脸那么简单了!

艺嫔浑身一激灵,瞬间清醒了几分。

“都怪我,都怪我!”江应怜还在“自责”,低下头,露出一副自卑又落魄的样子。

“妹妹,要不你赶紧回宫换一身衣裳吧,这湿衣服贴在身上,仔细着凉了。我这里……实在没什么好东西能赔给你的。”

艺嫔看着自己被毁掉的新衣,又看看江应怜那副“真诚”的蠢样,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。

但她转念一想,药虽然没喝成,但泼在了身上,这药效如此猛烈,她刚刚为自己擦拭,药性透过皮肤,多少也能吸收一些。

只要药效发作,她的计划,就还能继续。

“那……那妹妹就先告辞了。姐姐你……好好歇着。”

她感受到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异样,惊恐地推开江应怜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
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江应怜脸上的愧疚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
【这就跑了?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。】

“秋月,把门关好。今天晚上,谁来也别开。”她冷静地吩咐。

“是,主子。”秋月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但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。

江应怜回到屋里,立刻脱下外衣,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