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应怜依旧没什么反应,冷静的仿佛在听别人的事。

看到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君淮序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。

他抽出一方锦帕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上残留的橘子汁水,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。

“雪贵妃身子弱,太医说,她如今住的承乾宫,有些阴冷,不利于休养。”

“朕想着,你的怜心宫,向阳通风,景致也好,不如就让出来,给雪贵妃住吧。至于你……”

他顿了顿,慢条斯理地宣布了对她的处置。

“目前宫里空出来的只有拾翠殿,你就先搬去那吧。”

“毕竟你现在是戴罪之身,你若真无辜,查清之后朕自会为你主持公道,再为你换座宫殿。”

拾翠殿!

这三个字一出,连旁边侍立的高德全,眼皮都跳了一下。

拾翠殿,那是宫中最偏僻阴森的所在,紧挨着冷宫,院墙上爬满了枯藤,是宫里人人避之不及的晦气之地。

把曾经盛宠的怜妃挪到那里,比直接打入冷宫还要羞辱人。

林欲雪的脸色也变了,她连忙拉住君淮序的衣袖,急切地开口:

“阿序,这……这怎么可以?怜心宫是姐姐的寝殿……”

君淮序打断了她的话,眼神却一直锁在江应怜的脸上,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。

“无妨。一个宫殿而已。”

他当然不是真的觉得承乾宫不好。

他只是,还在怀疑怜心宫。

昨夜一无所获,让他更加坚信,那条他找不到的“密道”,一定存在。

江应怜现在还在禁足,他不好每天都去怜心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