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君淮序估计在承乾宫衣不解带的照顾他的白月光呢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!
可是……
“不行。”她立刻摇头,“怜心宫现在肯定被盯得像铁桶一样,我怎么可能出得去?”
“铁桶?”顾岁暮嗤笑一声,不屑地摇了摇扇子,“在我不夜天面前,这皇宫的守卫,不过是层纸罢了。”
他指了指怜心宫内一块平平无奇的地砖。
“这地砖下是一条暗道入口。“
江应怜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“这条道,是我花了三个月,动用了不夜天最顶尖的土工师傅,才给你挖通的。”
顾岁暮的语气轻描淡写,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直接连通到宫外,我的不夜天后院。神不知,鬼不觉。”
他桃花眼一挑,尾音上扬,那副求表扬的骚包样子,简直欠揍。
“怎么样,本少主厉害吧?”
江应怜看着他,一时竟说不出话。
三个月。
在她还被蒙在鼓里,扮演着深情妃子的时候,他就已经开始为她铺设这条退路了。
他总是这样,在她开口之前,就把一切都准备妥当。
“你就不怕被发现?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。”她故意板起脸。
“怕?”顾岁暮笑了,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张扬又自信。
他往前凑了一步,压低了声音,像在分享一个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