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着江应怜的手都在发抖,眼中满是怒火。

她不喜欢江应怜的这份凌厉。

后宫的女人,就该温婉柔顺,以皇帝为天!

这江应怜,失宠后简直就变成了个不守规矩的疯子!

“江应怜!在哀家的慈宁宫里,你竟敢如此嚣张跋扈,目中无人!还有没有半点妃子的体统!?”

江应怜转过身,对着太后福了一福,姿态标准,语气却依旧不卑不亢。

“回母后,体统,是留给体面人的。她们当众羞辱臣妾在先,臣妾不过是自卫反击。”

“若母后觉得,任由她们将陛下的后宫搅得乌烟瘴气,将君王的情感当作战利品肆意攀比,才叫体统,那臣妾,确实不懂这种体统。”

“你……你这是在指责哀家治宫无方?!”太后气得浑身发抖。

江应怜直起身子,直视着太后,眼神清澈而坚定。

“臣妾不敢。臣妾只是不明白,为何在这宫里,被人羞辱时,隐忍不发是大度,据理力争却成了跋扈?为何女人的德行,只能用柔顺二字来定义?”

“母后,您当年辅佐先帝,不也是靠着雷霆手段才稳固了后宫吗?怎么到了臣妾这里,这规矩就变了?”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太后被她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,一口气没上来,险些厥过去。

她竟敢拿先帝时的事来堵她的嘴!

这个疯子!简直是个疯子!
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一声通传。

“陛下驾到——!”

一声明黄色的身影逆光走入,君淮序沉着脸,一进门就感受到了这这剑拔弩张的气氛。

太后一见他来了,仿佛找到了主心骨,立刻指着江应怜,厉声告状:

“皇帝!你来得正好!你看看你的妃子,巧言令色,顶撞哀家,将这慈宁宫当成了她撒野的菜市口!”

“你今日必须给哀家一个公道!这后宫,断断容不得她这样放肆无状的女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