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君淮序高大的身影便覆了上来。
他一把掐住她纤细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,灼热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龙涎香的味道,霸道地涌入她的呼吸。
他的脸近在咫尺,那副模样癫狂又痛苦。
“为什么?!江应怜!你到底给朕下了什么蛊?!”
他嘶吼着,灼热的酒气喷在她的脸上,“朕找到了她,朕的欲雪回来了……为什么朕陪着她,心里想的却全是你这张脸?!”
“你告诉朕,为什么?!”
君淮序觉得自己快要疯了。
他喝了酒,本想借着酒意宿在承乾宫,彻底忘了这个胆敢忤逆他的女人。
可他做不到。
他越是想忘,她的脸就越清晰。
而现在
她看他的眼神,不再有痴迷和讨好,只剩下冷漠和疏离。
欲雪的事,他可以和她解释。
可她也不问,就这样把他往外推,仿佛他是一件可有可无的垃圾。
他想起了在殿前,裴无相护着她的样子。
那个画面像一根刺,扎得他心脏抽痛。
是因为皇叔吗?!她才对自己如此不在意?!他去了承乾宫,正好给了她和皇叔私会的机会?!
他嫉妒得快要发疯,借着酒意,把心底压抑许久的恶毒猜忌一股脑的全都吐了出来。
“呵……”君淮序的指尖用力,几乎要将她的下颌骨捏碎,凑到她耳边,声音嘶哑,“你是不是早就盼着朕走了?嗯?”
“你好去跟你的裴无相……苟且!”
“就像当初在世子府一样,你顶着世子妃的身份,爬上朕的龙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