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臣妾看来,并无不同。”
江应怜打断了他,语气依旧平稳。
“陛下,您应该去陪雪贵妃。她刚回来,正是需要您的时候。别让您的白月光等急了。”
她每说一句,君淮序的脸色就难看一分。
她变了。
她不怕他了。
她甚至懒得再用那些勾人的手段去讨好他,而是急着把他往外推,推给另一个女人。
这认知让他心中那头名为“占有”的猛兽,彻底挣脱了牢笼,开始疯狂地咆哮。
“江应怜!”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惊人,“你非要这样跟朕说话?”
江应怜低头,看了眼被他捏得泛起红痕的手腕,心中一片冷寂。
【看,这就是他。一旦失控,就只剩下最原始的暴力和占有。】
她没有挣扎,只是平静地回望他。
“那陛下想听臣妾说什么?”
她歪了歪头,狐狸眼里带着一丝嘲弄。
“想听臣妾哭着求您别不要我?还是想听臣妾跪下,祝您和雪贵妃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?”
“你!”君淮序被她堵得哑口无言,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陛下,”江应怜轻轻一挣,竟从他失神的钳制中抽回了自己的手,“天不早了,臣妾乏了。您请回吧。”
她下了逐客令。
君淮序死死地盯着她,仿佛想从她平静的脸上,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伪装。
可他失败了。
那张脸上,只有挥之不去的疲惫和冷漠,再无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