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所有人都这样说?他明明从未想过。
他猛地转头,看向江应怜,她脸色苍白,嘴唇被咬出了血,一双狐狸眼里,盛满了破碎又嘲弄的光。
没有了媚,没有了怕,只剩下一种让他心底发慌的空洞。
就好像,她身体里那个鲜活有趣的灵魂,正在被一点点抽走。
“怜怜……”
君淮序喉头滚动了一下,声音竟不自觉地软了下来,再次朝她伸出手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江应怜,动了。
她没有理会任何人,而是用手撑着冰冷的廊柱,指节攥得发白,一点一点,摇摇晃晃地把自己撑了起来。
君淮序的手刚碰到她的衣袖,江应怜就像被烙铁烫到一般,猛地将手臂甩开。
那毫不掩饰的嫌恶,比任何一句辱骂都更伤人。
她背靠着柱子,才勉强站稳。
任由尖锐的酒意和翻涌的恨意撕扯着神智。
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这个让她从云端跌落地狱的男人,看着他那带着怒火和占有欲的脸,心口一阵阵绞痛。
她突然笑了。
那笑声很轻,带着一丝破碎,却瞬间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。
君淮序和裴无相同是看向她。
【他又想干什么?】
【把我当成林欲雪的影子,把我当成全后宫的笑话,现在看我不听话了,又要来宣示他那可笑的主权吗?】
【我不是你的玩物,从来都不是!】
“君淮序。”
她一字一顿,声音满是疲惫,“这出戏,我……不想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