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怜怜……”

也许……不必再执着于那个快要消散的影子了。

也许,现在拥有的,就是最好的。

江应怜轻轻拍着他的背,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不怕不怕,我在呢,我在呢……”

她并不知道他梦见了什么,只是单纯地觉得这个看似强大的帝王,在深夜里也需要慰藉。

很快,她又沉沉睡了过去。

君淮序低头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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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那晚之后,君淮序来怜心宫来得更勤了,并且致力于将“恋爱教学”的理论付诸实践。

虽然实践成果……往往一言难尽。

比如此刻,春日暖阳,惠风和畅,御花园里百花盛开。

君淮序正陪着江应怜散步,气氛却有些诡异的安静。

江应怜能感觉到,身边的男人正绞尽脑汁地试图找个话题,那模样,比批阅一整晚的奏折还费劲。

终于,他停下脚步,清了清嗓子,用一种上朝时引经据典的严肃口吻开了口。

“咳……《诗》云,春日迟迟,卉木萋萋。爱妃今日观此景,心情可还舒畅?”

江应怜差点一个踉跄。

【我的天!大哥!你这是在谈恋爱还是在考我经义啊?这话说得,我差点就要跪下回一句臣妾惶恐了!】

【这写给你的恋爱教学笔记必须得再加一条:禁止掉书袋!说人话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