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甜微酸的汁水在舌尖炸开,驱散了午后的困乏。
“甜吗?”他问,声音里竟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,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。
“嗯,很甜。”江应怜真心实意地点头,眼睛弯成了月牙,“陛下亲手剥的,果然是天下第一甜的橘子。”
得到肯定的答案,君淮序紧绷的面庞似乎柔和了些许。
江应怜看着这个试图用笨拙方式讨好她的帝王,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。
这个疯批,好像……真的在努力学着当一个“人”。
【这驯服进度,是不是有点太快了?】
【不过,我喜欢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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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笨拙的改变,让江应怜感到新奇,也让她的好感度攻略,第一次看到了曙光。
君淮序不再像之前那样,动不动就带着一身寒气闯进怜心宫,用那种要把她生吞活剥的眼神看着她。
他依旧会来,但更多的时候,只是沉默地坐在一旁,看她看书,或者看她摆弄那些新开的秋海棠。
这天下午,江应怜正歪在软榻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一本游记,昏昏欲睡。
君淮序又来了。
他今天换下了一身玄色龙袍,穿了件月白色的常服,少了几分帝王的威压,多了几分清隽的贵气。
他没有让人通报,就那么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,站在不远处,静静地看着她。
江应怜假装没发现,却在心里暗中期待他会有什么举动。
“咳。”君淮序似乎是觉得沉默太久,不符合“教学内容”,干巴巴地清了清嗓子,试图开启一个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