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,示意门口的侍卫不要通传。

他听着江应怜内心里那些【调教狗皇帝,培训上岗】的吐槽时,他一向古井无波的脸上,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
这个女人……疯了。

她竟然在教君淮序如何去爱?

她凭什么?

一股陌生的,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……嫉妒,从裴无相的心底升起。

她为了另一个男人,竟然费了这么多心思,还是冒着生命危险。

她是不是太高估自己在君淮序心里的地位了?

裴无相垂在身侧的手指,无声地收紧。

殿内,君淮序终于松开了手。

江应怜的手腕上,多了一圈狰狞的红痕。

他退后两步,重重坐回龙椅,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。

“你的意思是,朕……做错了?”他的声音沙哑。

“陛下没错。”江应怜揉着手腕,低声说,“您只是……太想抓住一些东西,所以用力过猛了。”

【对,快反思!快醒悟!你这个恋爱脑残选手!】

君淮序沉默了。

良久,他拿起那碗已经微凉的莲子羹,用勺子搅了搅,没有碰。

“你的胆子,比朕想的要大。”

他没有喝,只是将碗推到一边。

江应怜知道,自己今天这一步险棋,走对了。

她没有死,就代表她的“教学”有了那么一丝丝效果。

她莲步轻移,走到他身旁,亲手端起那碗汤。

君淮序正在龙椅上,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忽然开口。

“那你教教朕,该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