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应怜是他的。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私有物。
她的笑,她的泪,她的一切,都该是他的。
任何胆敢窥探他所有物的人,都该死!
她和顾岁暮在谈什么?需要谈上两个时辰?
还有那些图纸,又是什么?
是他们未来的蓝图吗?一个没有他的蓝图?
无数的疑问和猜忌,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。
“呵。”
一声冷笑,从他凉薄的唇中溢出。
影一的头埋得更低了,几乎要贴在地面上。
他猛地站起身。
“摆驾,怜心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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怜心宫内,江应怜刚沐浴完,换上了一身柔软的薄纱寝衣,正懒懒地靠在软榻上看书。
【叮!警告!高能预警!目标2[皇帝]君淮序正在高速接近中,当前好感度80/100,状态:占有欲爆发!】
系统的警报声让江应怜一个激灵,书都差点掉在地上。
【卧槽!这狗皇帝大半夜发什么疯?】
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,寝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“砰”的一声粗暴地踹开。
君淮序带着一身寒气闯入,俊美的脸阴沉如冰。
宫人们吓得纷纷跪地,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滚出去。”他的声音淬了冰。
宫人们如蒙大赦,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,并贴心地关上了门。
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江应怜心里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