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怜妃娘娘此症,不在身,在心。”
“心病?”君淮序愣住。
“不错。”裴无相的声音清冷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“娘娘乃天命之人,身负祥瑞气运。然皇宫是龙脉汇聚之所,至阳至刚。”
“娘娘久困于此,自身气运与九五龙气日夜冲撞,阴阳失衡,心神郁结,故而百病丛生,药石罔效。”
这番话,比太医们那些“脉象虚浮”的废话高明百倍。
天命之人!祥瑞气运!
君淮序想起了那场匪夷所所思的瘟疫,正是江应怜用那些奇诡的法子力挽狂澜。
他对裴无相的话,信了八分。
“那依皇叔之见,当如何是好?”
“心病还须心药医。”裴无相的目光扫过殿内压抑的装饰,“解铃之法,必在宫墙之外。让她出去走走,接一接地气,远离龙气压制,或有一线生机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意味深长:“况且,让天下人看到,陛下为怜妃娘娘不理朝政,亦是有损陛下的声名。”
最后一句话,精准地戳中了君淮序的某个点。
毕竟这些时日他为了江应怜已经不理朝政,将她禁锢在身边反而还是害了她?
帝王,最在乎的除了权,便是名。
裴无相离开后,君淮序在床边站了很久,眼中是深不见底的挣扎。
而此时,宫外,一场由顾岁暮和江应怜精心策划的风暴,正在悄然酝酿。
京城最大的茶楼里,说书先生唾沫横飞。
“各位看官,你们可知,为何最近京城夜里,总能看到流星划过,直奔皇宫方向而去?”
“为何啊?”底下茶客纷纷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