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应怜虚弱地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有气无力地拽了拽他的袖子。

“陛下,莫要动怒……咳咳……不关太医们的事,是臣妾……是臣妾身子不争气……”

她每说一个字,都带着颤音,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,看起来脆弱又可怜。

【奥斯卡欠我一座小金人,瞧这破碎感,我自己都信了。】

君淮序看着她这副柔弱可怜的模样,心疼得无以复加,哪里还听得进劝。他挥退所有人,亲自端来汤药。

黑褐色的药汁,散发着浓重的苦味。

“怜怜,张嘴。”

他用银勺舀起,递到她唇边。

可江应令只是闻到那股浓重的药味,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。

她强忍着喝下一口,又控制不住地尽数吐了出来,溅湿了明黄色的龙袍。

她眼泪汪汪地看着他,不住地摇头。

“陛下……臣妾喝不下……好苦……真的好苦……”

接下来几天,她的“病情”急转直下。

从茶饭不思,到水米不进。

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,原本就尖的下巴更尖了,眼窝深陷,衬得那双狐狸眼越发大得惊人,空洞洞的,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神采。

御膳房流水似的送来珍馐。

清淡的燕窝粥,滋补的雪蛤羹,甚至还有她最爱的用文火慢炖了三个时辰的松茸野菌鸡汤。

那霸道的香气丝丝缕缕,像无数只小手,挠着她的五脏六腑。

【饿……饿得想把龙床啃了……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