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君淮序的声音沙哑,显然已经情动。
“臣妾今日看书,瞧见一句话,觉得很有意思。”她将头埋在他的颈窝,气息轻轻拂过他的皮肤。
君淮序的动作一顿,来了兴致:“哦?什么话?”
“书上说,君王之患,在于不信臣,信臣之患,在于臣不忠。”
江应怜抬起头,那双水光潋滟的狐狸眼,此刻满是真诚与崇拜。
“臣妾就在想,我大乾世家盘根错节,朝堂之上,盘根错节,关系复杂。”
“若能寻得一些出身寒微,无所依傍,只能依靠陛下的奇人异士,由您亲自栽培,那他们必将成为您最锋利的刃。”
【抛个钩子试试水,看看这狗皇帝的反应。只要他有一丁点让我出去“寻访人才”的意思,我就有戏。】
【赌一把。赌你的权力欲,大过对我的占有欲。】
君淮序听完,果然怔住了。
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小女人。
瘟疫之后,她不仅没有恃宠而骄,反而开始为他的江山谋划。
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感动涌上心头。
他将她抱得更紧,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“爱妃有心了。”
他重重吻上她的唇,辗转厮磨。
但紧接着,他的眼神却冷了下来,刚刚的温情瞬间被一丝阴鸷取代。
他用指腹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,声音依旧温柔,却透着一股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