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弃了挣扎,只是用一种被最亲近之人伤害的破碎而委屈的眼神,望着他。

声音带上了浓重的鼻音,颤抖得不成样子。

“陛下……臣妾只是……不想让陛下为疫病烦忧……”

“太医束手无策,臣妾怕……怕瘟疫会传到您身上……”

“臣妾怕……再也见不到陛下了……”

她一边哭,一边偷偷用眼角的余光观察他的反应。

果然,她这副为他心碎,为他不安的模样,精准地戳中了他扭曲的g点。

君淮序的怒火,被她这番话浇熄了一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满足感。

但他掐着她下巴的手,力道却丝毫未减。

“为了朕?”

他冷笑,笑意却冰冷刺骨。

“那裴无相呢?”

江应怜的心脏骤然停跳。

“皇叔送你的《百草异闻录》,好看吗?”

他知道了。

他什么都知道。

恐惧瞬间蔓延四肢百骸,但江应怜知道,此刻更不能露怯。

她的眼神变得更加茫然无辜,仿佛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。

“陛下……您在说什么……”

“裴无相……是摄政王殿下吗?”

“臣妾不知他姓名,那本书……也是偶然得来……”

“臣妾只是想治好疫病,这样,陛下或许……或许就能多看臣妾一眼了……”

她哭得更凶,身体软软地靠向他,仿佛没了他就无法站立。

这番话,彻底浇熄了君淮序最后一丝怒火。

他猛地将她揉进怀里,力道之大,几乎要将她的骨头嵌入自己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