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啊?”江应怜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藏。

【干嘛?还要检查手?我这手丑得能辟邪,不能看不能看!】

裴无相看着她那点小动作,最后的一丝耐心宣告用尽。

他不再废话,直接上前一步,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
他的指腹温热干燥,力道却大得惊人。

江应怜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。

【痛痛痛!谋杀啊!大佬你要干嘛!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民女……不对,是民“男”!松手啊!】

他另一只手里,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精致的白玉小药罐。

“这是什么?”江应怜下意识问。

裴无相没有回答,而是直接打开了盒子。

一股清雅的药香飘散开来。

罐子里是青绿色的药膏,细腻莹润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
“王爷,这、这不可……”院使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
那可是西域进贡的雪魄玉露膏,千金难求,专治各种伤痕,宫中嫔妃们求一点都难如登天。

王爷竟然要给一个脏兮兮的小太监用?这简直是暴殄天物!

裴无相一个眼刀甩过去,院使立刻噤声。

他亲自用指尖挑起一点冰凉的药膏,动作却与刚才的粗暴截然相反,带着一种笨拙的小心翼翼,轻柔地涂抹在她手背的红痕与倒刺上。

药膏触及肌肤,清凉的舒适感瞬间驱散了火辣的刺痛。

他离得很近,江应怜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冷檀木香,混合着药膏的清香,霸道地钻入鼻腔,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