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,飞速传遍了整个太医院,最终送到了君淮序的案头。
“一个杂役太监?”君淮序放下朱笔,眉头紧锁,“他叫什么名字?哪个宫的?”
高德全面露难色:“回陛下,那人……那人行事古怪,不与人言,终日戴着口罩,无人见过其真面目,也无人知其来历。疫区的人,都叫他……江医生。”
“江医生?”君淮序重复着这个称呼,不知为何,心里掠过一丝异样。
“查!给朕查清楚他的底细!若真有本事,重重有赏!”
消息不胫而走,很快就传到了摄政王府。
裴无相正听着手下汇报宫中疫情,当听到“一个神秘的少年神医,用奇特的方法控制住了景阳殿的疫情”时,他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。
“奇特的方法?”他的声音比往日更沉。
“是,王爷。”暗卫回禀道,“据探子回报,那神医要求所有人通风、用烈酒和药水洗手、用石灰消毒,还将病人分开安置,这些都是太医院闻所未闻的法子。”
裴无相放下了茶杯,茶水溅出几滴,他却毫不在意。
这法子……许多细节,都与他赠予江应怜的那本《百草异闻录》中记载的“防疫篇”不谋而合。
他脑中闪过江应怜在御花园里焦急的身影,和他递出那本书时,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光亮。
一个荒唐却又无比合理的猜测,在他心中浮现。
是她。
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紧。那个女人,她竟然……
他必须亲眼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