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张太医的“天人感应”理论:“张太医,本宫不管这是什么症,现在,立刻,马上,把所有出现红疹发热症状的人,全部转移到西边废弃的景阳殿去!”

景阳殿偏僻,独立,是最好的天然隔离区。

张太医一愣,面露难色:“娘娘,万万不可!这……这不合规矩啊!将病人聚集一处,恐会加重戾气,形成毒瘴,于病情非但无益,反而有害啊!”

“规矩?”江应怜冷笑一声,“是规矩重要,还是所有人的命重要?现在整个宫里的人都可能是行走的传染源,不把他们分开,难道要等着所有人一起陪葬吗?”

她的话尖锐而直接,让张太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【跟这帮老古董讲不清,只能用身份压死他们。】

江应怜不再理会他,转向自己的宫人,声音不容置喙:“你们,听本宫的。所有人都用布巾掩住口鼻,不许摘下来。”

“再把那个宫女抬到景阳殿去,所有她接触过的东西,包括她睡过的床铺被褥,全部就地焚烧!”

“娘娘,三思啊!此举惊扰鬼神,恐降下更大的灾祸啊!”张太医还在苦劝。

江应怜根本不理他,她现在是在和死神赛跑。

她迅速回到殿内,紧闭殿门。

“苏嬷嬷,立刻去把我们宫里所有人都叫过来,一个都不许少!”

春花端着茶水,手抖得不成样子,带着哭腔:“娘娘,现在宫里都传开了,说是天降不祥,要……要死好多人呢……”

江应怜接过茶杯,一口饮尽,将杯子重重搁在桌上。

“慌什么!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