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淮序听着,脸色稍缓,但疑心并未完全消除。
他正要再说什么,殿外太监通传:“摄政王殿下到——”
江应怜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。
【说什么来什么!这俩是要在我面前当场开撕吗?救命!我只是个想刷积分的弱小女配啊!为什么要承受这种修罗场!】
裴无相一身玄衣,踏入御书房,所过之处,空气仿佛都冷了几分。
他像是没看到跪在地上的江应怜一般,径直走到案前,对着君淮序微微颔首。
“陛下。”
“皇叔来得正好。”君淮序皮笑肉不笑,“朕正和怜妃聊起你呢。”
裴无相的视线这才落到江应怜身上,平淡无波。
他当然听见了刚才书房里的一切对话,包括她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吐槽。
君淮序走到江应怜身边,那明黄色的龙袍衣角,几乎要扫到她的脸颊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话却是对裴无相说的,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。
“皇叔,怜妃是朕的女人。她胆子小,不经吓。以后在宫里见了,还望皇叔……保持些距离。”
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宣告主权和警告了。
江应怜跪在地上,恨不得当场隐形。
【大佬吵架,小兵遭殃。你们俩神仙打架,别带上我这个凡人啊!】
裴无相听着她内心的哀嚎,再看看君淮序脸上那志在必得的占有欲,那张万年冰封的俊美面容,竟勾勒出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“陛下多虑了。”
他上前一步,站在了君淮序的对面,两人之间只隔着一个跪着的江应怜。
无形的压力从两个方向同时袭来,江应怜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。